两(liǎng )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lěng )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méi )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rèn )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jǐng )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jǐng )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nà )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hòu )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nòng )痛了他。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méi )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jǐng )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jǐng )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nà )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