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zhī )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xià )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zhī )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lǎo )夏跟着他刹,然(rán )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而老(lǎo )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cǎn )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hòu ),所谓烈火青春,就(jiù )是这样的。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fēng )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yíng )眶。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zhè )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cì ),有一次从北京回上(shàng )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bǐ )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dìng )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běi )京了。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chū )来一个家伙,敬我们(men )一支烟,问:哪的?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ér )心中仍然怀念刚(gāng )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tiáo )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de )旅程。在香烟和啤酒(jiǔ )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shí )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kě )能看得过于入神(shén ),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tǎng )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