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天晚上,做(zuò )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yè )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dào )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shā )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le )卫生间。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qī )吓跑。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de )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suī )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yī )两天而已。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kuàng )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chuàng )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wǒ )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gāng )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chóng )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shì ),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lěng )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