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yǒu )人(rén )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duō )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méi )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de )研(yán )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lā )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shí )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duì )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dì )一个剧本为止。 然后我呆在(zài )家(jiā )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shí )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zǒng )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ér )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中国(guó )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xué )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shì )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gè )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rén )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sǐ )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le )一(yī )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bú )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xiū )的路。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jié )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yě )不能打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