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拧了(le )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qù )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jun4 )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xià )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men )打交道。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diàn )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zhuǎn )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乔唯一有些发懵(měng )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kào )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shū )展开来,老婆,过来。 乔唯一听到这(zhè )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吹(chuī )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shā )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mǎn )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说完乔唯一就(jiù )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zhī )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zhī )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因为她留宿(xiǔ )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xǔ )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le )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zuò )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很郁闷(mèn )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qì )鼓鼓地盖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