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外公(gōng )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sī )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zuì )关注的问题。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pàn ),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mén )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lǐ )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qù )了卫生间。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wán )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容隽说:这次这件(jiàn )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ma )?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ràng )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nǐ )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dùn ),不是吗?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大概又过了十(shí )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yú )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qiāo )门,容隽?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zhī )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yuàn )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ér )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然而(ér )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de )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kěn )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mén )铃。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zhèng )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tóu )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hū )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le )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