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jiā ),霍祁(qí )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jiā )医院一(yī )家医院地跑。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厘剪指甲的(de )动作依(yī )旧缓慢(màn )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huò )祁然其(qí )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méi )有见过(guò )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liǎng )点多。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nǐ )给我剪(jiǎn )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jiā )和容家(jiā )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老实说(shuō ),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de )病情真(zhēn )的不容乐观。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zhe )门,我(wǒ )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