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脑子嗡嗡的,思绪一片混乱,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跟千星说了什么,直到挂掉电话,拨通另一个号码的时候,她才清醒过来。 饶是如此安慰自己,千星一颗心却(què )还是没有放下,以至于走到(dào )几人面前时,脸上的神情还(hái )是紧绷的。 街道转角处就有(yǒu )一家咖啡厅,庄依波走进去(qù )坐下来,发了会儿呆,才终(zhōng )于掏出手机来,再度尝试拨打了申望津的电话。 她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视听新闻、洗漱,吃早餐,然后坐地铁去公司上(shàng )班。 那能有什么不顺利的。千星说,难不成飞机还能半(bàn )路掉下来? 她曾经以为,自(zì )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这个(gè )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