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zhí )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shòu )、认命(mìng )的讯息。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dī )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lí ),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lái )处理 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却道:你把他(tā )叫来,我想见见他。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jǐng )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景(jǐng )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tǎn )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dù )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