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rén )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wài )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dé )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le )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sān ),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yǐ )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dào )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qù )。这是一种风格。 我说:行啊,听(tīng )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第四个(gè )是角球准确度高。在经过了打边路,小范围配合和打对方(fāng )腿以后,我们终于博得一个角球。中国队高大的队员往对方禁区里一站都高出半个头,好,有戏。只见我方发角球队员气(qì )定神闲,高瞻远瞩,在人群里找半(bàn )天,这时候对方门将露了一下头,哟,就找你呢,于是一个美丽的弧(hú )度,球落点好得门将如果不伸手接一下的话就会被球砸死(sǐ ),对方门将迫于自卫,不得不将球(qiú )抱住。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gè )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wéi )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huān )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tài )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bài )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nà )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jué )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zhè )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nà )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gè )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chē )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xiān )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xǐ )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zài )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niáng )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yě )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shì )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huì )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jù )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jǐ )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zài )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zhī )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yíng )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yī )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nǚ )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