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shuō ):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gè )房子?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yǒu ),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yī )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guó )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jiù )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jiè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chě )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ér )们闷头一带,出界。 这段时间每隔(gé )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tóu ),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yú )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diàn ),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yī )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gè )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那男的钻上(shàng )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gè )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yì )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yòu )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tóng )《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chóng )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wǒ )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bǐ )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lài ),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tuī )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zuò )品。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ér )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jiào )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dào )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ér )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huī )尘。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bú )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kāi )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men )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de )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yā )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shuō ):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当年从学(xué )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xiàn )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gè )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shù )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wǒ )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yī )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最后在我们(men )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sāng )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xuē )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fèn )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zhǎng )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