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duō )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shuì )熟了。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dào )的 都这个时间了(le ),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jun4 )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me )了?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yǎo )咬牙留了下来。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fā )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zhēn )的不开心。 然而(ér )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xiàn )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容隽平常虽(suī )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lái )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jí )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这下容(róng )隽直接就要疯了(le ),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dōu )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明天做完手术(shù )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