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这是说的哪(nǎ )里话,那日我(wǒ )不是被气糊涂(tú )了吗?你想啊,我怎么可能真的要分家,还不是张秀娥那个小贱人,一直在旁边挑唆着,让我一时气急说了难听的话。张大江开始给张婆子赔不是。 这让张秀娥的心中忍不住的犯嘀咕,难道秦公子根本就没把这件(jiàn )事当一回事儿(ér )?可是按理说(shuō )不应该! 一时(shí )间,不知道是(shì )原主的残存下(xià )的情感影响到了她,还是她自己也被感动了,她觉得鼻子有一些发酸。 陶氏不满的说道:咋地?张秀娥能做这样的事儿还不许我们说了啊?要我说,这张秀娥就是一根搅屎棍! 铁玄现在也没什么兴趣去戳穿聂远乔(qiáo )的话,他现在(zài )就是多说什么(me )也没用,为今(jīn )之计,那也只(zhī )有等着主子自(zì )己明白了。 说着周氏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这个孩子要是个男娃还好,要是再是一个闺女,估计就没有之前三个闺女那么好的命能活下来了,她必须想办法离开张家! 张秀娥看着周氏这样,略感欣慰,幸好这周(zhōu )氏虽然懦弱了(le )一些,但是也(yě )不是张大湖那(nà )种朽木,不然(rán )她还真是懒着(zhe )管张家这些乱糟糟的事。 聂远乔说完了,也不理会铁玄了,继续去写那字帖。 但是无奈张玉敏胃口太大,她是惦记着把家中的银子,都带走当嫁妆的。 张宝根听到这,有一些心花怒放,要是真的能找一个大户人家(jiā )的姑娘当媳妇(fù ),那他可是很(hěn )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