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zá )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tái )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bào )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dàn )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shì )很客观的,因为所有(yǒu )抱怨的人都(dōu )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lù )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zhèng )府附近。 然后老枪打(dǎ )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而老夏没有目睹(dǔ )这样的惨状,认为大(dà )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zài )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ér )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jiā ),我始终无法知道。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hòu )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nǐ )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而(ér )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qí )视有加,若是嘉宾是(shì )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tái )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zài )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dì )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huì )上前说:我们都是吃(chī )客饭的,哪怕金庸来(lái )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