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lóng )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听到这(zhè )句(jù )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jiù )准备压住。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wū )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tā )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nán )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chù )一(yī )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liáng )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虽然如此,乔唯(wéi )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míng )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hǎo )?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shǒu )都(dōu )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kāi )。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wèn )了(le )一句。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dài )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