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看他那态度就不满了(le ),回了客厅,故意又弹了会(huì )钢琴。不想,那少年去而复返,抱着一堆钢琴乐谱来了。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xīn )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shù ),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zhe )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huā )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zé )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chū )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xiōng )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zuó )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沈宴州听得冷笑:瞧瞧,沈景(jǐng )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家养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现在开始回头咬人了。 姜(jiāng )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了(le )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yě )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 沈宴州也有同感,但并不想她过多担心,便说:放心,有(yǒu )我在。 沈宴州牵着姜晚的手(shǒu )走进客厅,里面没怎么装饰布置,还很空旷。 我最担心的(de )是公司还能不能坚持下去?沈部长搞黄了公司几个项目,他这是寻仇报复吧?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公司的财务(wù )状况。我上个月刚买了房,急着还房贷呢。 顾芳菲羞涩一笑:但你踹我心里了。 看他(tā )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jǐ )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bú )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shì )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