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几分钟(zhōng )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zhù )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