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de )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kāi )心。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hǎo )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zì )生自灭好了。 吹风机嘈杂(zá )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dào )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shēng ),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jīng )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fù )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lěng )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tā )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míng )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qiáo )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zhěng )晚。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de )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de )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