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wéi )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bú )多,每年可能就(jiù )这么一两天而已。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gū )地开口问:那是(shì )哪种? 容隽看向(xiàng )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le )手术很快就能康(kāng )复了。 我原本也(yě )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dīng )着他做了简单处(chù )理的手臂,忍不(bú )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乔唯一听了,这(zhè )才微微松了口气(qì ),却仍旧是苦着(zhe )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le ),叔叔那边也需(xū )要善后啊,我不(bú )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wéi )这件事情闹矛盾(dùn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