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yǒu )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wǒ ):韩(hán )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wén )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yīn )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ér )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dào )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wǎng )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sāng )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fèn )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此事后来引(yǐn )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wǒ )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hūn )》,同样发表。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jí )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jiā )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duō )寒酸啊。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nǐ )定做。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néng )不报(bào )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不幸的(de )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de )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yī )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zhè )桑塔(tǎ )那巨牛×。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huà ),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wǒ )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le )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sān ),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shǎng )的层(céng )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xī )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zhǒng )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