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zhè )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shì )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jīn )往后,我会把你(nǐ )爸爸当成我爸爸(bà )一样来尊敬对待(dài ),他对你有多重(chóng )要,对我就有多(duō )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le )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只是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其他的亲戚前,先看向了容(róng )隽身后跟着的梁(liáng )桥,道:这位梁(liáng )先生是? 也不知(zhī )睡了多久,正朦(méng )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zì )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tiān )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qǐ )来,我就跟你爸(bà )爸说,好不好?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乔唯一抵达医院(yuàn )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rén ),有在忙着跟医(yī )生咨询容隽的伤(shāng )情的,有在跑前(qián )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ba )?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bú )是说自己是桐城(chéng )人吗?怎么你外(wài )公的司机在淮市(shì )?你外公是淮市(shì )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