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néng )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zhè )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所(suǒ )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kě )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zhe )三个人来准备的。 这话说出来,景(jǐng )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rán )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qǐ )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bú )去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què )伸手拦住了她。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shēng )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lù ),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zuò )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dì )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fā )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