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煎饼果子吃完,离上课还有五分钟,两人扔掉食品袋走出食堂,还没说上一句话,就被迎面而来的教导主(zhǔ )任(rèn )叫(jiào )住(zhù )。 孟(mèng )行悠的忍耐到了底线,抢过话头嗤了句:主任,要不然你跟学校商量商量,分个男女食堂出来得了。 迟砚觉得奇怪:你不是长身体吗?一份不够就再来一份。 你拒绝我那事儿。孟行悠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轻松把这句话说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口气吐露干净,你又是拒(jù )绝(jué )我(wǒ )又(yòu )是(shì )说(shuō )不会谈恋爱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着了,以为你会跟她有什么,感觉特别打脸心里不痛快,楼梯口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全当一个屁给放了就成。 之前那些所有看起来带点什么意思的行为言语,原来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简单又纯粹。 迟砚弯腰钻进后座里,轻手轻(qīng )脚(jiǎo )把(bǎ )景(jǐng )宝(bǎo )抱(bào )出来,小孩子睡眠却不沉,一腾空就醒了。 文科都能学好的男生,心思是不是都这么细腻? 孟行悠说一半留一半:他跟霍修厉先约好的,拒绝了也正常,先来后到嘛。 想说的东西太多,迟砚一时抓不到重点,看见前面有一辆熟悉的车开过来,他只好挑了最紧要的跟孟(mèng )行(háng )悠(yōu )说(shuō ):我(wǒ )弟(dì )情况有点特殊,他怕生,你别跟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