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顾潇潇睡觉都是浅眠,几乎一点小动静都能迅速惊醒,但现在被肖战抱(bào )着(zhe )翻(fān )了身却不知道,依然睡得香甜。 手被他控制住,还有腿可以用,也不知道防狼招式在梦里管用不管用。 绕,饶命。飞哥口里流着血,气(qì )息(xī )奄(yǎn )奄(yǎn )的说。 脸趴在床上,跟刚出生的小婴儿一样,盘着腿,不对,更像个青蛙。 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脑袋突然被一直大手盖住。 飞哥还没(méi )来(lái )得(dé )及求饶,嘴里顿时涌出一口鲜血。 刚醒来就看见肖战那张俊脸,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话音刚落,咸猪手再次不甘心的往衣服里钻,这次肖(xiāo )战(zhàn )没(méi )有抓住她的手,而是抱着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顾潇潇还没来得及反应,唇已经被堵住了。 唔了一声,顾潇潇喃喃道:这个小妖精,梦(mèng )里(lǐ )都想爬我床。 呵呵呵,听其他兄弟说的,他去过顾长官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