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yī )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yàn )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zhōng )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zuì )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kě )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liǎng )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lí )出来(lái ),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kū )出声来——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de )第一个亲昵动作。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zuò )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hǎo )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霍祁然缓缓摇了(le )摇头(tóu ),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虽然景(jǐng )彦庭(tíng )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kě )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霍祁然(rán )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wǒ )提出这样的要求。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diǎn )头同意了。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de )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