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表情,张采萱就知道他的想法,大概是觉得他多做一些,她这边就能少做一点了。忍不住道:我们俩就这么多地,还是荒地,有没有收成都不一定,不用这么(me )费心的。 那人似乎(hū )低笑了下(xià ),声音沉(chén )沉,我必须离开。 秦肃凛挡住张采萱,皱眉道:我们是山下的农户,看到你坐在这里,你没事? 按理说,上山的人一般都是陈旧的布衣,就算是她和秦肃凛,身上的衣衫也是特意换上的,更别提胡彻两人身上补丁加补丁的旧衣了。当下(xià )的布料可(kě )不如上辈(bèi )子的牢固(gù ),稍微使(shǐ )劲就拉坏(huài )了,更别(bié )提上山被荆棘划拉了。 张采萱挑眉,这两人自从搬进来就很老实,除了一开始几天,后来每天砍回来的柴都不少,其实跑两趟西山刚好来得及,他们还顺便劈柴,就得干到晚上。 张采萱无奈,看了看天色,跟秦肃凛说了一声。拎着刀回(huí )家去烧点(diǎn )热水过来(lái )喝。 直接(jiē )进了堂屋(wū ),张全富(fù )和李氏两人都在,村长也在。看到她进来,李氏伸手给她倒茶,采萱,可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