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蓦地抬(tái )起头来(lái ),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zài )只要能(néng )重新和(hé )爸爸生(shēng )活在一(yī )起,对(duì )我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nǐ )不要再(zài )来找我(w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