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见孟行悠突然(rán )挂了电话,正纳闷准备回拨过去,就听见了敲门声。 孟行悠不知道迟砚此时此刻,会不(bú )会有跟那个发帖的男生有同样的想法。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shàng )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jiàn )和免提。 就是,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biǎo )啊,整天跟男生玩称兄道弟,背地就抢(qiǎng )别人男朋友。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zhī )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jiù )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dé )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liú ),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这一考(kǎo ),考得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言, 复习不到(dào )位,大部分人考出了历史新低, 在高三学年正式开始之前,心态全面崩盘。 我这顶多算浅(qiǎn )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liǎng )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zǒu ),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迟砚一怔(zhēng ),转而爽快答应下来:好,是不是饿了(le )?我们去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