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shì )小菜一碟,眼(yǎn )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tā )们。 而乔唯一(yī )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róng )隽,我可能吹(chuī )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wǒ )想下去透透气(qì )。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ér )容隽两只手都(dōu )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乔仲兴从厨房(fáng )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kè )吧,骨折而已(yǐ )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yīn )我而起,现在(zài )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yǒu )些话你去跟叔(shū )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wéi )这件事情闹矛(máo )盾,不是吗?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ài )昧,要是她不保(bǎo )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