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在孟行悠腰(yāo )上的手,时不时(shí )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dài )了几分勾人的意(yì )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迟砚握着手机,顿了顿,手放在(zài )门把上,外面的铃声还在响,他缓缓打开了门。 这正合迟砚意,他(tā )看了眼手机上的(de )时间,说:今天我舅舅要过来吃晚饭,我回公寓应(yīng )该□□点了。 迟(chí )砚在卫生间帮四宝洗澡,听见手机在卧室里响,按住在澡盆里造反(fǎn )的四宝,关了水龙头,对在客厅看动画片的景宝喊道:景宝,把哥(gē )哥的手机拿过来—— 被四宝打断,孟行悠差点忘了自己打这通电话(huà )的真正目的,她(tā )点点头:搬好了,我爸妈都回去了,阿姨明天才过(guò )来。 孟行悠见迟(chí )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jìn )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迟(chí )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