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yī )点、仔细地(dì )为他剪起了(le )指甲。 当着(zhe )景厘和霍祁(qí )然的面,他(tā )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quàn )说下先回房(fáng )休息去了。 景彦庭喉头(tóu )控制不住地(dì )发酸,就这(zhè )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méi )有,那我就(jiù )住那间,也(yě )方便跟爸爸(bà )照应。 而景(jǐng )彦庭似乎犹(yóu )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