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qí )实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不住地(dì )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可是她一(yī )点都不觉得累,哪怕(pà )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wèi )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kě )是当景彦(yàn )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不该有吗?景彦(yàn )庭垂着眼,没有看他(tā ),缓缓道,你难道能(néng )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景厘握着他的那(nà )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wēi )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ne )?是我亲手毁了我们(men )这个家,是我害死你(nǐ )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大概是猜到(dào )了他的心思,所以并(bìng )没有特别多话,也没(méi )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