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yī )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xiǎng )走。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lǐ )的那个人(rén )长叹了一声。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zài )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chóng )重哟了一(yī )声。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le )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yú )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容隽这才道:刚(gāng )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lǎn )得跟他们打交道。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nǐ )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le )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sān )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然而这一牵一扯(chě )之间,他(tā )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jiù )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