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呼吸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le )两下他的背。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迟砚(yàn )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yī )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jiān )冲散了一大半。 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yé ),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我(wǒ )说你了吗你就急眼,这么着急对号入座(zuò )。女生甲在旁边帮腔,说话愈发没遮掩(yǎn )起来,现在什么人都能拿国一了,你这么会抢东(dōng )西,国奖说不定也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de )。 迟砚跟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shàng )坐下,他思忖片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wèn )题:要是我说,我有办法让那些流言,不传到老师耳朵里,你还要跟家里说吗(ma )? 孟行悠心一横,编辑好一长串信息,一口气给他扔了过去。 迟砚在卫生间帮四宝洗澡,听见手机在卧室里响,按住在澡盆里(lǐ )造反的四宝,关了水龙头,对在客厅看(kàn )动画片的景宝喊道:景宝,把哥哥的手(shǒu )机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