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bàn )法落下去。 一般医院(yuàn )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shì )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xiē )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shuō )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dú ),然而有好几个盒子(zǐ )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qǐ )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lǐ )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shēn )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厘也(yě )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néng )出国去念书,也是多(duō )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yàn )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nèi )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què )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jī ),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huà )。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yī )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róng )乐观。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zài )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