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zhǎo )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chū )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dé )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shì )一凡正在忙,过会(huì )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jié )果全是这样,终于(yú )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shì )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jiǔ )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mín )之类,电视台恨不(bú )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xí )地而睡,火车票只(zhī )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kè )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wǒ )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de )回答会超过一千字(zì ),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bú )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de )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hòu )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tā )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jiào )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jiāng )我揍一顿,说:凭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