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zhè )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bú )中用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wǒ )爸爸,已经足够(gòu )了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shēn )来,道,我有个(gè )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kē )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yī )定可以治疗的——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nǐ )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de )看法,你就不怕(pà )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péi )着景彦庭坐上了(le )车子后座。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yě )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le )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cái )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tiān )这个模样的家庭(tíng ),不会有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