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梳的电话响起来, 几句之后挂断, 她走到景宝面前蹲下来摸摸他的头,眼神温柔:这两天听哥哥的话,姐姐后天来接你。 没想到今天从迟砚嘴里听到,还会有一种新奇感,这种感觉还不赖。 迟砚戴上眼镜,抬头看她一眼:没有,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 孟行(háng )悠听(tīng )出这(zhè )是给(gěi )她台(tái )阶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jiè )意。 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迟砚(yàn )戴上(shàng )眼镜(jìng ),抬(tái )头看(kàn )她一眼:没有,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 孟行悠却毫无求生欲,笑得双肩直抖,最后使不上力,只能趴在桌子上继续笑:非常好笑,你一个精致公子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非常优秀啊。 迟梳嗯了一声,看见一旁站的孟行悠,走过去对她笑了笑:今天匆忙,招待(dài )不周(zhōu ), 下次(cì )再请(qǐng )你吃(chī )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