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bú )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yǒu )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huì )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tuì ),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jìng )。 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zhèng )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jiù )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作为父(fù )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chū )省读大学,不过最后真的(de )考不上本地的,为了小女(nǚ )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做(zuò )出取舍。 孟行悠把折断的(de )筷子往桌上一扔,筷子碰到两个女生的手,他们下意识往后缩,看孟行悠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迟砚埋入孟行悠的脖颈处,深呼一口气,眼神染上贪欲,沉声(shēng )道:宝贝儿,你好香。 孟(mèng )行悠百无聊赖玩着单机游(yóu )戏,没什么意见:知道了(le ),其实不需要阿姨过来,我们学校有食堂。 迟砚走(zǒu )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孟行舟,你有病吗?我在夸你,你看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