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yào )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fā )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hòu )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ān )局派(pài )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diàn )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le )影响。 于是我的工人(rén )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zhāo )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méi )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shì )一个(gè )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这还不是最尴(gān )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kàn )见老夏,依旧说:老(lǎo )夏,发车啊?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méi )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míng )白。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shí ),技(jì )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duì )?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xiàn )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gè )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zhuān )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liào )也被(bèi )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hái )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shí )形态,并且满口国外(wài )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me )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rén )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duō )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shū )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bàn )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fù )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yú )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tóu )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mén )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zhōng )于消除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