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suī )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zhǎng )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xiē )负担。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pà )容隽还(hái )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zuò )任何出(chū )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没过多久(jiǔ )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zì )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kàn )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hái )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tā )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容隽听了,哼了一(yī )声,道(dào ):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shì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