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gè )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所以,关于您(nín )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de )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bǎ )家庭对我的(de )影响降到最低的。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shàng )弹了起来。 乔仲兴会这么问(wèn ),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zhe )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容隽,别忘(wàng )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关(guān )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yǐ )接受您有第(dì )二段感情的,只(zhī )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yuán )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hǎo )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lái )的时候,正(zhèng )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