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bǎng )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这下容隽直接就(jiù )要(yào )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gè )空(kōng )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dào )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kě )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shǒu )机(jī )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大门刚(gāng )刚(gāng )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lián )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xìng )说(shuō ),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对此容隽并(bìng )不(bú )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kè )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zuǐ )碎(suì )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chóng )哟(yō )了一声。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nà )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