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zhī )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shēn ),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wéi )一给自己擦身。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lǐ )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yī )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què )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shì )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也气(qì )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wǒ )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bú )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zhè )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lǎo )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nǐ )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然而这(zhè )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què )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téng )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xià )来了。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le )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w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