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顾倾尔又道:不过现在看来,这里升值空间好像也已经到头了,也差不多是时(shí )候脱手了。你(nǐ )喜欢这宅子是(shì )吗?不如我把(bǎ )我的那一份也(yě )卖给你,怎么(me )样? 当然是为(wéi )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顾倾尔说,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反正我不比他们,我还年轻,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然后卖掉这里,换取高额的利润。 许(xǔ )久之后,傅城(chéng )予才缓缓开口(kǒu )道:我也不知(zhī )道永远有多远(yuǎn ),我只知道,有生之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傅城予看着她,继续道:你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不可以?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zěn )么知道前路如(rú )何?傅城予说(shuō ),至少我敢走(zǒu )上去,我希望(wàng )能朝着自己心(xīn )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