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de )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huǒ )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ràng )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然后是老枪,此(cǐ )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gè )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jiāng )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bài )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le )。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biāo )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jīng )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guò )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fēi ),成为冤魂。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xià )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tè )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pái ),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dì )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wèn )题,漏油严重。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fāng )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dōng )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zuò )。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de )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shuō ):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