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dào )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yǎn ),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shuì )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méi )性趣了。 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qín )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qì )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他不是画油画的吗?似乎画的很好,为什么(me )不去搞油画事业,突然进公(gōng )司啊?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的? 估计是不成,我家少爷是个冷漠主儿,不(bú )爱搭理人,整天就知道练琴(qín )。 姜晚气笑了:你多大?家长是谁?懂不懂尊老(lǎo )爱幼?冒失地跑进别人家,还指责别人,知不知道很没礼貌? 沈宴州说着,弯身把她横抱起来,放进了(le )推车里。 她倏然严厉了,伸(shēn )手指着他:有心事不许瞒着。 姜晚看着旁边沉默(mò )的沈宴州,我准备回老宅看(kàn )看老夫人,要一起吗? 顾知(zhī )行听她开口姐姐、闭口姐姐,连道谢还把姐姐挂(guà )口头上,就觉她是占自己便(biàn )宜,虽然自己的确比她小几岁,但男孩子总是想自己更成熟的。他喝着红酒(jiǔ ),有点不高兴地说:我有姐(jiě )姐的,你可不是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