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年三十的时(shí )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dǎ )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huán )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rán )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zhī )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de )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jiē )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其(qí )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ér )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yī )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zài )做身体接触。 而老夏迅速奠(diàn )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lì )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wǒ )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jì )术果然了得。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de )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hái )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jiāng )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qiāng )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rén )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kě )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zhě )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sān )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shèng )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qì )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lián )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fèi )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hòu )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zhōng )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jū )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这天(tiān )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héng )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de )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zēng )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wēi )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gè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