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nǐ )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huì )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tán )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rè ),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me )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ér )吃亏吗?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jiù )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我原(yuán )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zuò )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从前两(liǎng )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zhè )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mì )——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乔唯一只(zhī )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yào )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zì )己很尴尬。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bǎi )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dé )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而对于一个父亲(qīn )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zhè )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原(yuán )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láng )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兴大约也是(shì )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