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脑子转得飞快,折中了一下,说:再说吧(ba ),反正你回家了先给我打电话,然后我们再定吃什么?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hòu )更是从(cóng )来没掉(diào )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样,被(bèi )乱七八(bā )糟的流言缠身。 迟砚出门的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能(néng )到。 但(dàn )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mán )不住。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shēng )音也带(dài )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我话还没说完呢,我是想说,你孟(mèng )行悠别(bié )过头,下巴往卫生间的方向抬了抬,意有所指,你要不要去那什么一下听说憋久了下不去,影响发(fā )育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yǐ )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jiù )赶着出(chū )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hū )望眼欲(yù )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